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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情式神飼養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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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《純情式神飼養法 02》原作◎鶇

教白鷲吃蛋糕、順便搶走他的冰紅茶、看他想喝又喝不到的樣子,十分的好笑;沒隔多久表哥出現了,陸羽趕忙揮手和他打招呼;好久不見的表哥,和過年時見到的模樣沒什麼變。 「表哥,你來了啊,這邊這邊!」 遠遠的就能認出子甫表哥,因為他站在人群之中,總有些小小的醒目。一個百八十公分高的年輕男子,穿著高檔的名牌長外套,手裡──卻總是捧著一盆粉紅色的百合花。 而且真的是「一盆百合花」,而不是一束。連著陶製的花盆,裡頭還有貨真價實的土。雖然百合花盛開的很漂亮,但手裡帶著這個沉甸甸的龐然大物走來走去,任誰都會回頭多看他一眼,更別說把這盆花帶進咖啡廳裡了。 那一盆粉紅色的百合花,就是子甫表哥的式神。 說起來很淒涼,但八年前的子甫表哥,其實是很討人厭的。那時候的他在家族中,是個滿負眾人期望,菁英中的菁英。而身為一個典型的菁英份子,個性也是相當的好大喜功、攻擊力十足。 那時的姜子甫表哥,天天都在搞些什麼爭名奪利的事情,對於身邊沒有利用價值的人,完全就是不屑一顧,小時候的陸羽曾經和他玩過,自然也對他的強勢與霸道,感到印象深刻。 等表哥到了可以領式的年紀,幾乎所有式族的人都在看,但不管是看好或是看衰他的人,都認為他一定會領到一個強而有力的式神──當然他自己也理所當然的這麼覺得。而一個強大的式神,外形自然也不能太難看,甚至還要威風一點會更好。於是在經過多次的家族會議討論之後,子甫表哥毅然的決定要以某個古董樑柱上的白龍做為形象,當成自己式神的模樣。 白龍耶,多麼有威嚴的存在,而且是根本沒人敢帶在街上亂走的存在;雖然陸羽光想就覺得不實用,這種東西帶到捷運上,會被罰款五萬元吧?但當年的表哥可是很認真的要這麼做。可惜最後的結果,就如同現在所見到的,完全的失敗了。 所謂式神的形象,取決於召式者當時的思考,因此召式之前,通常都要好好的打坐一番,將腦袋裡的雜念去掉再召,不然就很有可能變成像陸羽這樣……召到了完全意料外的東西。 當年的子甫表哥特別將古董樑柱拍攝下來,反覆的在腦海中鑲入完美的白龍形象,但沒想到,這張照片卻成為致命的敗點。 子甫表哥在解印之後,他的式神沒有變成白龍,反而變成了那張照片上所拍到的另一樣物品──小小角落裡的一盆粉紅百合花。 之後,身為眾人審視的菁英份子,卻不得不面對如此愚蠢的落差,子甫表哥整個人的個性全都變了;從英氣煥發的強勢男子,變成了總是低低著頭的陰沉男人。本來就因為太過高傲而老是被當成箭靶的他,那時候真的成了活生生的箭靶。 陸羽當時年紀還小,不過也多少從父母的對談中得知了表哥的事情。當年這件事情,在家族間還算蠻轟動的。 後來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閉關冷靜之後,子甫表哥才重新拾回自信,開始使用他的式神。可惜已經變調的個性再也折不回來。不過陸羽倒覺得現在的子甫表哥比較得人喜歡。 怎麼說呢,感覺不像以前高高在上的樣子,他變的比較會關心別人了。有次陸羽全家在過年時到嬸嬸那邊作客,子甫表哥似乎看到陸羽閒著很無聊,還主動開車帶他去街上晃晃。換做是以前的子甫表哥,這是完全不可能會發生的事。現在的表哥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咄咄逼人,反而總是露出很溫和的笑容。 不過子甫表哥的優秀還是一點都沒有變,即使他拿到的是──一盆百合花,他還是能把手上的百合養成一流的式神。現在也再沒有人敢拿他開玩笑了,反而還很羨慕他能拿到如此屬性特殊的式神。 但如果這盆百合花是給那些喜歡冷言冷語的親戚拿到,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用吧?陸羽倒是這麼覺得。 至於抱著那盆百合花的子甫表哥,倒也越來越古怪就是了。 「小羽,好久不見。」 把百合花如戀人似的捧在懷中,雖然是同一個花盆,但裡面種著兩朵相似的百合花。那是兩隻長的一樣的式神。 受領第二隻式神的時候,子甫表哥居然再度將第二隻式神化為同樣的百合花模樣。家裡的人都大嘆可惜,但子甫表哥是這麼說的。 『只有一朵,我怕芙兒她寂寞;這樣就像是我們多了一個小孩……。』 ……已經給百合花取了這樣的名字了,而且還一副那朵百合花就是他老婆的模樣……。 『你說對吧?柔兒。』 但當你感到十分疑惑的時候,子甫表哥已經轉頭向他的女兒──第二朵名叫柔兒的百合花講話去了。 百合花家庭,和百合花墜入愛河;陸羽很確定子甫表哥並不是個神經病,但表面上看起來倒也接近了。 □□□ 「柔兒,芙芙,這是小羽──是我表弟呦。」 還沒坐下就先將百合花盆給安安穩穩的放在桌上,表哥笑著向他心愛的百合花介紹起陸羽。陸羽乾笑著不知道要和百合花說話,還是不說,乾脆把呆呆的白鷲給推到一邊,讓他和和百合花相對互看。 「表哥,你的工作結束了呀?」 「不、還沒結束耶,這次有點棘手呦。我已經在考慮要申請換手了。」 因為在陸羽的家族之中、所謂的工作多半是要靠式神們的特殊能力去解決,所以萬一遇到不符合自己能力的事件,大家就會向老家申請換手,找一個屬性符合的人來代替。 這是常有的事情,倒也不是誰的能力強弱的問題,純粹只是不適合而已。 「……可是我不確定可以找到能換手的人。和植物相關的系統太少了。小羽你沒有選植物當式神,真的很可惜啊。」 「沒辦法,我對植物沒什麼興趣。」 「啊,原來是這樣啊。」表哥望了一眼坐在陸羽身邊的白鷲,「他就是你的式神嗎?人型的其實更難得呢……原來你對這個……。」 原來你對這種的比較有興趣嗎?表哥講到一半忽然斷了句,轉頭喝起紅茶。 天啊!我絕對不是對帥哥有興趣的意思!表哥你一定是誤會了! 只是表哥還沒讓陸羽有解釋的機會,就相當好心的轉移了話題。 「那他叫什麼名字呢?」 「叫做白鷲,鷹鷲的鷲。」 「這名字不錯呢,可是我說真的,人型的式神真的很少,比我這個系統的還要來的少呢。印象中現在所有的族人裡,也只有右護法一人的式神是人型吧?」 「咦!真的嗎。」 聽起來就像是武俠小說角色的右護法、故名思義,就是族長的左右護法之一。 式族的架構很簡單,就是族長、再加上族長的左右護法,三人決定式族內部所有的大事。目前右護法的輩份是現在族裡最高的一位,據說在檯面下,恐怕比族長還要有影響力。 只是陸羽在很小的時候,就聽說他已經一百多歲且身染重病了,陸羽家和本家的連絡一向很少,所以陸羽對於右護法的狀況也不是很了解,僅僅只到略有耳聞的程度。而且,因為右護法年事已高的關係,就連陸羽的父母親也幾乎沒有見過他幾次,更別說是陸羽了。 「我還以為很多人都有呢……啊,再說我本來也不是想要人型的式神啊,就算要也應該是要一個美女嘛!」 喃喃地抱怨著,不曉得右護法的式神長得什麼樣子?是男的還是女的?說不定自己小時候曾經見過,也許只是不曉得有見過而已……而且仔細想想,自己曾經見過的式神之中,似乎真的沒有人樣的式神,大家的式神幾乎都是鳥類、不然就是小動物。 「嗯,也許我可以替你做引見,畢竟同屬性的還是見個面交流一下比較好;當年我沒有人幫忙,學的很慢呢。」 「嗚哇──不用吧,是右護法耶。我實在是──」 實在是太渺小了!我們家的人就連家族派的任務都沒做過幾次啊。陸羽不禁感到有些緊張,但表哥倒是很可靠的點點頭微笑做為回答。望著白鷲,也許是難得一見的人形式神的關係吧,眼中頗有好奇的感覺。 點過簡餐,聊了些最近的狀況,原本以為表哥會直接帶他們二人回飯店拿水蜜桃,但表哥說他吃完飯後,還要趁著天亮,去工作的現場看一趟再走。 「不好意思,進度拖的太多了。我去稍微看一下就好,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或是在這附近逛逛,我等會兒開車去找你?」 要帶著白鷲在人多的街上四處跑,似乎不是個明智的選擇,陸羽思考了一陣,想想這附近他也不熟悉,與其待在咖啡廳裡發呆,不如和表哥一起走。 「表哥那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嗎?」 「當然呀,那我們走吧。說不定你以後也會帶著白鷲接工作呦,今天就當作見習也不錯。」 表哥笑道,點頭說好。在咖啡廳的櫃檯給白鷲買了一袋泡可可亞的棉花糖讓他邊走邊吃,陸羽拉起白鷲的袖子,趕忙追上表哥的腳步。 早上聽說過表哥這次工作的地點是在這附近的某間小學裡,卻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工作;表哥說那所小學就在離咖啡廳轉幾個彎的不遠處,走了十多分鐘後,三人才終於看見了小學的校門。 那是一所坐落於鬧區之中的小學,佔地看起來不是很大,因為是假日的關係,所以格外顯得有些空盪。表哥和門口的警衛打了聲招呼之後,警衛連看都不看陸羽等人,就揮揮手將他們放進了學校。 校園很小,延著圍牆稀稀落落的種了些樟樹,穿過小小的操場,表哥直直的走往校區的另一端,那是一個用黃線及鐵網所圍起來的大樓工地。這間小學似乎在進行重建大樓的施工,鐵網上頭掛著的牌子是這麼寫的,但工地裡連一個人都沒有。 是放假所以停工嗎?這時懷裡揣著百合花盆的表哥,示意陸羽望向前方。 在視線的最遠處,有著一棵種在工地旁的老榕樹;從粗得嚇人的枝幹看得出、這榕樹的年紀已經非常的老了。這株老樹雖然就種在整建中的大樓旁邊,但還沒有近到會防礙施工的程度。老樹的一部份枝葉已經修掉了,但似乎是怕施工的時候傷到老樹,所以工人們還是小心的在樹的周圍用沙包圍了一圈起來。 而在樹幹之下的一塊小角落,放了一個金色的香爐,還擺了幾樣貢品。 表哥從自己的袋子裡拿出新的香,添在那貢在樹根旁的香爐裡點上。 「這就是那位樹公。」 點著香,表哥向陸羽介紹道。眼前的大榕樹並不太高,但即使大榕樹的枝葉已經被修剪掉了大半,站在樹下之時,仍舊見不到半點陽光。 在進入樹蔭下的那一刻,周圍的溫度明顯的比外頭涼上好幾度,一陣冷意直竄心頭。 「雖然包商在施工前有先拜拜,但不曉得是怎麼拜的,開挖的時候就冒犯到祂了。結果二個工人死於意外,另一個還在加護病房裡觀察。」 聽起來真的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,表哥的臉色也相當的凝重。 「在加護病房的那一個,是這裡的一個小四學生。他偷偷跑進來工地裡面玩,結果被找到的時候就躺在工地裡面,昏迷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。包商原本以為之前的兩名工人是意外,這時候才發現不妙──。」 「你看那邊,地下室的門口。」 陸羽望向表哥所看的地方,拆到一半的大樓,地下室的樓梯口用鐵絲網簡陋的封了起來;在敲的亂七八糟的水泥碎塊之下,翻起了數條粗壯的褐色樹根。這些樹根離老榕樹的枝幹本體至少有二十公尺以上那麼的遠,這麼看來,搞不好這老榕樹的根,可能遍佈在整個小學的地底! 「這樹公的年齡應該比我們看到的還要老上許多,而且這裡的方位很好,四周的建築物都沒有擋到靈道。應該是在規劃的時候就有先找人算過,只是還找不到究竟是誰算的;如果找的到那個人,我想對方應該多少會知道這位樹公的來歷。」 「那麼,表哥,你打算要怎麼做呢?」 「唔……,這個嘛,我一開是極力的想和祂溝通,可是他完全不理會我。一般來說就算是生氣也會罵上兩句,但如果完全不講話的,我只能先作一些基本的祭拜表達善意……。」 而且現在最嚴重的問題是,加護病房中正昏迷不醒的那個小孩子,他的靈魂不知道上哪兒去了。不管怎麼招魂就是找不出來,再這樣下去──等那孩子的身體撐不下去的時候,他就會死掉。 如果不是因為那孩子的緣故,時間上就不會這麼緊迫,一切都可以再慢慢的處理。 「我早上在醫院還有這裡兩頭跑,還是一點忙都沒有幫上。小羽你可以幫我看著柔兒和芙兒嗎?我還要再燒一點紙錢。這邊燒完以後,還要到東北方的鬼門那邊再燒一趟。」 表哥怕百合花離火燄太近會烤乾掉……他是說芙兒很重視保溼,所以不可以讓她被熱到,卻又不能把百合花放在地板上,因為昨天花盆光是沾到一點點灰土,柔兒就生了好久的氣。今天陸羽陪在自己身邊,正好可以幫忙拿百合花。 雖然覺得這二朵百合未免也太嬌嫩了,但陸羽還是小心的接過表哥最重要的百合花盆;看表哥剛才拿得很輕鬆的模樣,沒想到這百合花卻和一般的花盆一樣重──可能還要更重一些! 還沒等表哥燒完紙錢,陸羽的手就酸的快要撐不住了。但不能把百合花就這麼放在地上,猛然想起自己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可以使喚的人嗎?白鷲──!叫他拿就對了。 「──白鷲,來幫我拿東西?」陸羽出聲呼喊,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。 白鷲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,左看看右望望,陸羽的視線所及,除了表哥以外沒有半個人影。 天啊,他不是不會亂跑、剛剛還黏的亂緊一把的嗎?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……。瞬間緊張到說不出話來,式神居然被自己看丟了,這麼顯眼的式神也會被自己給搞丟──! 完蛋了,陸羽心底浮現出了自己跑去警察局報案協尋失蹤人口的畫面。然後警察兇巴巴的向自己詢問白鷲的身家資料……他沒有那種東西好不好。結果被趕出了警察局,最後只好在電線桿上貼尋寵物啟示。 「表哥──白鷲他不見了!」 「什麼?我剛剛看見他往那邊走啊。」手中纏著經文本,一邊燒著紙錢的表哥,方才看見白鷲往外走,還以為是陸羽准許的。 「表哥我去找他一下,這個花……。」 「你快去,我來拿著就好。」 表哥一伸手接過百合花盆,陸羽拔腿便往表哥所指的方向跑去。 □□□ 晃著走來走去的白鷲,不太明白自己身在何處。方才聽見了某個奇異的聲音、而往著那個方向走去,不料現在卻迷了路,走不回原來的方向。 剛才自己好像是站在某棵老樹的旁邊,那個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人也在那裡。白鷲伸出手,手心有種冰冷的感覺;可是握住那人的手的時候,是很暖很舒服的。 好想要回去,回去他身邊。 不想待在這裡。 可是這裡又是那裡? 那陣引著自己走過來的聲音早就消失了,眼前的景物很奇怪,很多桌椅排在一起排的密密麻麻的,佔滿了眼前的房間;這些應該是小桌椅的東西,白鷲在家裡和咖啡廳都見過,卻沒見到尺寸這麼小、還排的這麼密的。 四方的寬闊房間有很多的窗戶,一面牆是綠色的,另一面掛滿了各樣的彩紙。很安靜的一個地方,而且延著走廊往前,每一間房間都長的一模一樣。 白鷲不曉得這個地方叫作小學教室,只覺得這地方很怪;經過了許多一樣的教室之後,眼前的這一間教室裡面,卻忽然走出了一個小男孩。 「哇啊!」 小男孩從門裡鬼鬼祟祟的躦出,手裡還抱著一包東西。見到白鷲往自己的方向走來,還差點被眼前的高個子男人給撞上,男孩發出了哇的一聲驚叫。 不知道該怎麼應對,白鷲還是第一次撞見這麼小的孩子。一下子愣在原地,不知道要如何是好;只能站在原地和那孩子互看。而那男孩被白鷲直直的盯著臉,也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。 男孩似乎是想要逃跑,但看白鷲的身高比自己高上太多,要逃跑似乎也沒有希望。 呆站在原地的男孩,雙眼咕溜咕溜的轉了起來,似乎是在思考脫身的理由;但一看見眼前完全不講話、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白鷲,他似乎顯得更加緊張了。最後他眨眨眼睛,小聲的說道。 「老師──,我忘記帶課本,回來拿而已。我要回家了!」 課本?老師?眼前的小孩講著自己從沒聽過的字彙,白鷲不知該如何回應。他不曉得眼前的小孩誤將自己當成是學校的老師了,但現在的他也不曉得『老師』這個詞是什麼意思。 他只知道眼前的男孩,和那個手很溫暖的人,是長得相似的東西;只是一個比較年幼。不明白男孩是不是知道那個手很溫暖的人在那裡,想要問他,卻又不知道要怎麼問。 對了,男孩是用嘴巴說話,之前那個人也一直示範給自己看過──比著脖子的部份──但白鷲看不懂他的意思。開口就能講話嗎?可是又有點不對,好像少了些什麼。 要怎麼發出聲音? 陷入了苦惱的思考,眼前的孩子倒是轉身想跑。 啊、不能讓他走掉,還不知道要怎麼問他……伸手一把就撈住了眼前孩子的手,但他的手卻是又冰又濕的溫度,和那個人完全不一樣。 「放開我啦──!」 孩子驚呼了出來,將手裡的那包東西抱的更緊了些。這男孩似乎也警覺到,眼前這個一直不出聲的男人不可能是他們學校的老師。如果是老師的話,早就開口責罵自己了,而且也不會莫名其妙的緊抓住自己不放。 而男孩在驚覺了之後,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一下子掙扎得更用力了。 「你到底是誰啊!快放開我啊!」 男孩尖聲驚叫了出來,這倒真的有些嚇到了白鷲,在他鬆手的那刻,孩子立即跑的不見人影。 ……你到底是誰? 孩子大喊出的問題,轟隆隆的在白鷲的耳邊響起,而在右後背的紅色刺青也突然隱隱作痛了起來,像是掐住心臟那樣的抽痛,痛的令他幾乎要流下冷汗。白鷲忍不住伸手按住右肩,靠著牆跌坐了下去。 『白鷲。』 右肩上的疼痛,伴隨著暈眩,不斷的提醒起這個名字。 「……白、白鷲?」 閉上雙眼,喉中沙啞的吐露出自己的名字,然後喃喃的再度複誦。白鷲努力的思考起那個人的模樣和名字,對了,他聽到別人叫他『小羽』。 「……啊。」 想要講出「小羽」這二個字,但喉嚨不知道怎麼的,忽然又沒法再發出聲音了──無法喊出小羽的名字。 為什麼呢,為什麼又沒有辦法講出話來了? 有點納悶,但背上傳來的疼痛越來越甚,燒灼的感覺讓白鷲疼的咬住牙齒。 遠遠的,有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自己衝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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